“现学现用!”曾德忌炎没想到连那个都不是,环顾周身,只见刚刚被自己的一掌击倒的人又从水里爬起来,面色红润,嘴角上扬,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咕咕咕……”突然这七个人手里的蛤蟆一齐叫起来,声音好像来自虚空一样。
“报上名来!”曾德忌炎警惕起来,这蛤蟆的声音从耳朵传入他的心房,激起了他心底深处的记忆。
“沧崖七手,断指石完。”还是那个人的声音,但却跟这些蛤蟆一样,似乎来自虚空,但却又是从这七人嘴里发出来的。而更让曾德忌炎感到不安的是,这七个人同时缓缓伸出了右手,各人和表情却不一样。
“七根手指头。哈哈哈。原来是你。”曾德忌炎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又立刻消失,但他却想起了这七个人是谁。
“血屠百人,独逃脱身,沧崖血战,剑斩六人,断其三指,再无七手!”那个声音越说越真实,似乎慢慢从虚空走到了现实,声音也越来越有力,好像每说一个字,都恨不得切曾德忌炎一块皮肉下来。
“起死回生术!起死回生术!你会起死回生术?”当那个人真正出现在曾德忌炎面前时,曾德忌炎一下就想起来了,这个人,不是已经被自己杀了吗?连同这七个人。不对,怎麽会多出一个人?
“弑神侯,老夫要是会起死回生术,也不会苦苦找寻你十几年。药夹山一战,你带伤逃到我沧崖,狂性大发,杀我七子。此仇不报,我石完有愧于天地人伦!”石完说着,原本跟那七个人一样的面容突然变的扭曲起来,眨眼间,居然从一个二十来岁的样子变成了五六十岁的老人,而他的手里也托着一只金色的蛤蟆,却只有一根食指。
“老夫追你至此,一来想知道为甚麽你要残忍杀害我那七子,二来是取你项上人头,血祭我那七个苦命的孩子。”石完恶狠狠的看着曾德忌炎。
“为甚麽要杀沧崖七手?”曾德忌炎反问道。药夹山一战到底发生了甚麽,为甚麽自己甚麽都不记得了?沧崖在哪里?自己为甚麽要去沧崖?
“弑神侯不想给个交待吗?”曾德忌炎把身边这七个一模一样的人逐个看看,想让自己记起更多,但除了这七个人的样子,其他甚麽都不记得。而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曾德忌炎还没来得及细想,又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柱着根拐杖站在石完右侧十步的地方,衣裤未湿,稳稳的站在水面上方三四寸。
“你又是谁?”曾德忌炎见后来的老者轻蔑卓绝,不免有些皱眉,“无名小辈,速速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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