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杀的了我,也不会剑断魂失,落魄不堪了!”对于曾德忌炎,线臣是有所忌惮的,云微大陆到处都是他的传说。
“呀——!”曾德忌炎大叫一声,右手紧握着只剩半截的破血剑,两肩奋力一抖,原本有些麻痹生痛的顿时灵活自如,两中眼中生怒火烧眉的瞪着线臣,先是大步疾走,再是小跑,最后发足狂奔。
前面的龙耀原来只以为曾德忌炎在逞口舌之强,但当听得曾德忌炎越来越近时,猛然回头,只见曾德忌炎右手握剑,整个手臂指向身后,略有倾斜,那半截破血剑与手臂方向一致,而断剑剑尖离地面一尺多长的半空中随着曾德忌炎移动而生成一条血色的剑气,就像是连接在了破血剑断口处。
“嗯?”曾德忌炎从龙耀身边奔过时,龙耀惊诧不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所看到,只见在曾德忌炎奔过的路上,从破血剑断掉的地方往下一尺左右的空中,出现一条条被曾德忌炎扔在地上的那截断剑一样的形状的红色剑气,鲜红甚血,连在一起长约数丈,就如一条一尺来宽,数丈来长的血色布块。并且一直跟着曾德忌炎的移动增长,就好像是破血剑停留在空中的轨迹一样。
“变戏法麽?”线臣问道,但看到那些血一样的东西时,心里不免也有些吃惊,但很快便镇静了下来。
曾德忌炎并不知道身后所出现的东血色空气,直到奔到线臣前边,身飞剑扬,余光瞥见那一道道血色时才发现。但剑已出,顾不得看那些。
“咚”的一声,又是两剑相交,两人同时往后退了两三步,四眼相对,心中都困惑不已。
曾德忌炎站稳脚步,长“哼”一声,挺剑再上。就在这极短的停留时间里,破血剑所划过的空中像被泼了一盆鲜血,整个空中都是血色一片,既不消失也不扩散。
曾德忌炎也不管那些血色的东西是甚麽,只感到体内有用不尽的真气内力在翻腾。每一剑下去,都充斥着无尽的力道。
“一剑!两剑!三剑……”曾德忌炎大吼着,每接线臣一剑,便喊一声,两人斗了十几剑,曾德忌炎便喊了十几声。
“哼!看你能喊多少句!”线臣越听越烦,龙姬剑周身的黑气越来越浓,范围越来越宽,几乎把线臣的整个右手都裹住了,火焰般的黑气不断从里面脱离出来,朝着曾德忌炎撞去。
“咚咚咚”曾德忌炎把拿着一把匕首,在鲜血染成的空气里奋力的挥动着。一时之间,帝都城外的空地上弥漫着血色和黑色两道气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