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破血剑吸收的血吗?”龙耀突然想到了甚麽,却没说出来。元犀大师一楞,似乎也想到了甚麽,转眼朝曾德忌炎望去。
“甚麽意思!”曾德忌炎反问道。
“这还不明白吗?破血剑‘破血而长,饮血而赤’,你再看看手中的断剑,是何颜色?”天及也听明白了龙耀的意思,心想曾德忌炎不可能听不出来,只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威名云微的破血剑是要寿终正寝了吗?”线臣离曾德忌炎最近,且与曾德忌炎交手,自然最清楚破血剑的颜色,但也一直未注意它的颜色,现在再看时,却被空中弥漫的赤色遮挡,看不透彻。
曾德忌炎并没有在意破血剑的颜色,但现在被天及一说,目光便不自觉的转向破血剑。但原本应该是锈迹斑斑的剑身,却不知为何红艳似血。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除了自己,并没有谁受伤,破血剑为何会如此红艳?
“哈哈哈。”曾德忌炎大笑起来,也不说话,只是把断剑一扬,似是故意给众人看看,但陏便被那些赤色的气体遮住,好像龙姬剑周身的黑色怨魂一般。
“即便是把普通的剑,本侯也一样能用的出神入化!”曾德忌炎大笑着,虽然到现在还是不清楚为何会有这些赤色的东西。
“炎儿,你可记得当年为何要把你逐出师门?”元犀大师眯着眼,问已经又提剑而上的曾德忌炎。
“逐出师门?”龙耀和韦成一齐朝曾德忌炎看去,谁也没想到曾德忌炎居然是被逐出师门的,难怪从他突现云微,一战成名,都不曾有人知道他师出何派,只是后来看他法术和真气内力跟早已归隐的元犀大师相似,才有人妄自猜测是元犀大师的名徒,后来曾德忌炎的话语中也曾多次暴露自己便是师承元犀大师,但他与元犀大师却极少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即便也有那麽极少的几次,两人也都不曾说过几句话。
“啊?”曾德忌炎似乎想到了甚麽,撇开线臣,一边朝后退,一边注视着那些追随着破血剑的赤色气焰,神情极是紧张。
“哈哈哈。真是天意啊!”元犀大师突然大笑起来,在场的所有人又是一惊,纷纷转眼朝他看去,这个慈祥的老和尚,为何会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变得如此夸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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