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摇头,“不,姨娘不是我娘亲,你说过,我只是母亲换过来的,您当日生的是儿子。”
“小贱人!”她发疯地要扑过来,我不动,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任由她一巴掌一巴掌地劈过来。
我习惯了,所以我不会反抗。
她嚎啕大哭,然后歇斯底里地吼叫,终于是停了手。
我整理了一下发髻,红肿的脸发疼发麻,然后我站起来,道:“姨娘,今天,便是您的大限了,您虽没生我,但是养育了我多年,有母女的名分,女儿在此拜别!”
我跪下来,对着她磕头,连续磕了九个响头。
“小贱人,小贱人!”
她的词汇已经匮乏了,以往执我的头发痛骂的时候,是可以骂半个时辰不带重样的,但是,她现在只懂得说这句话。
她哭,歇斯底里地大哭,我没做声,就是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哭。
能这样嚎啕大哭,多幸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