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叹息。
她大概已经不记得,当初我被打的时候,躲在床底里咬着自己的手腕落泪,却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因为,她就守在门口,只要我哭出来,她进来就是一顿毒打。
“姨娘,哭吧,你这辈子很苦,把我也害苦了。”
她抬起头,满脸的泪痕,疯过之后,她平静了许多,巴巴地看着我,饮泣道:“我是你娘亲啊。”
我摇头,“真不是。”
从你不承认我的那天开始,我就不承认你了。
如果你真生了我,我欠你的,也还清了。
如果你不曾生我,那么我吃的是孙府的饭,你还欠了我。
不过,算了,咱两清了。
我走出去,坐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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