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纪凝烟垂下头,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滑过脸颊。瞻垲抬起手,轻轻拂去她的眼泪,声音温和,“凝烟,别哭了,我还好好的呢,不用怕。”
瞻垍看着纪凝烟和瞻垲这深情款款凝望的场面,烦躁地闭上了眼睛,御医的话回响在耳边:“八王爷的病恐怕有点悬了,他受的内伤太严重,气血翻涌,淤积于心腑,当时没有及时诊疗,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今日老朽凭着针灸将部分穴脉打通,为他暂时疏通了气血,但八王爷已经落下了病根,身体的气血已经乱了,今后怕是常常会陷入这般的昏迷”
瞻垲平生最大的乐趣便是骑射习武,甚至专门在府上腾出一块地方当作练武场。今后,恐怕再也无法习武了吧。那些刀叉剑戟,恐怕只能锁到仓库里终生不见天日了。可是即便如此,大哥还能有多久的时间呢?瞻垍不敢想,也不愿想。
瞻垍睁开眼睛,眼前的纪凝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止住了哭声,与瞻垲谈笑风生,言笑晏晏,看得瞻垍眼睛生疼。
瞻垍不声不响地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水端到瞻垲的床边,将他扶起来,小心地喂他将水喝下。
“好多了,”瞻垲的声音柔和了些,没有那么干哑了,“御医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说你这次伤了根基,今后不可再动肝火,不可再练武,需要静心调养,安稳地过清闲日子方可。”
“当真如此?”瞻垲眼中掠过一丝黯然,“御医果真这么说?”
“当真,难不成我还会骗你么?”瞻垍无言,看着瞻垲听闻不能习武后眼中的黯然,自己心中也隐隐作痛。
纪凝烟看着瞻垲眼中失落的神色,心下已经悄悄打定了主意,瞻垲是为了将她救出才延误了治疗时机,今后不能再习武,失去了最大的乐趣,那她就帮他补回来。
“大哥,是我不好。”瞻垍开口道,眼中深深的愧疚刺痛了纪凝烟的心,她识趣地走了出去,轻轻关上门,是时候给他们一个独处的空间了。几天没有回家了,不知纪老爷和纪夫人着急成什么样子了,她得赶紧回家一趟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