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凝烟起身行了个礼便告辞了。她走之后,瞻垍瞻垲二人突然陷入了莫名的沉默,一个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一个则干脆闭上了眼睛,谁都没有开口。
“大哥,”最终还是瞻垍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大哥,你为何,为何如此?”
“什么?”瞻垲有些摸不着头脑。
“为何不怪我?”瞻垍低着头,声音也压到极低,“为何不质问我是不是我暗下杀手,为何不质问我凭什么三人中只有我一个完好无损?”
“不是三人,是四人。”瞻垲依旧闭着眼睛,脸上却多了一丝温和,“我相信你,又何必要苦苦逼问你。”
“可是,可是这一切,都是源自于我的失策。”瞻垍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皱。御医的话如同响雷一遍遍在他耳边回荡着,他不敢想,不能习武的大哥,还会是原来那个英姿勃发的大哥么。
“瞻垍,我不怪你,大哥永远不会怪你。”瞻垲说话总要停顿着,瞻垍伸手轻轻拍拍他的背,让他的气息顺畅了些。瞻垲咳嗽几声,才接着开口道:“我知道这并非你意,况且若不是我执意叫上凝烟,恐怕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我也有不是之处。瞻垍,别太自责。”
“可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错,”瞻垍内心的痛苦不比瞻垲少,“是我的失误让你们成了这个样子,我真没有颜面来面对你。”
“瞻垍,恐怕你也不是完好无损吧,”瞻垲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垂着头的瞻垍,“他们哪有那么仁慈,怎么会轻易放过你?”
“我没事的,”瞻垍闻言抬起头,看着瞻垲黑亮的眸子,“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那为何用用那么多香料?”瞻垲的眼中仿佛有光,“你在掩饰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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