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凝烟惊得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松开了手,瞻垍冷不防地被她松开,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才站稳,就一脸奸计得逞的坏笑:“是不是,烟儿?”
“是你个头!别做梦了!”纪凝烟肺都快被气炸了,可是听瞻垍说话的口气,看看他那精神的样子,瞻垍确实是没有什么事情了,突然就莫名地安心起来。
“啧啧,不知是谁刚才担心我都着急得不成样子了?”瞻垍却突然一本正经地板起脸来,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若姑娘肯告知线索一二,瞻垍愿为姑娘做牛做马报答姑娘的大恩大德。”
“瞻垍你真是神经病。”纪凝烟不声不响地拭去了方才脸上的泪水,又换上了原来那副别扭的样子。
“烟儿,我是有病。”瞻垍依旧一本正经,伸出一只手按着胸口,“这里很痛。”
“少来了。你以为我还会上当么?”纪凝烟不屑道。
“真的。”瞻垍的表情真挚而严肃,“这里,特别特别痛。”
“你有心脏病史么?”纪凝烟已经不再相信瞻垍的话,嘲讽道,“心口痛就去招御医来看,我纪凝烟又不懂医术,只怕会耽误了您的病情。”
“烟儿,”瞻垍无奈道,“这里痛,是因为你。你不懂么?”
“关我什么事?”纪凝烟冷冷道,丢下瞻垍一个人转身回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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