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汉名是王爷给起的,叫我钟靖。”大胡子憨厚地笑笑,“不过大家都不怎么叫我汉名,一般都叫我‘大胡子’,你要是喜欢也这样叫吧。”
“钟靖兄,在下梁君义,有礼了。”梁君义朝大胡子做了个揖,大胡子也不好意思地笑笑回了一个礼。
看来这梁庄王还真会收买人心,梁君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正当这车里大家侃侃而谈大谈政事,梁君义慷慨激昂陈词演说之时,突然被纪凝烟的一声尖叫打断了。
梁君义听到这声音,不由得联想起了昨夜纪凝烟的叫声,默默地皱起了眉头,心里暗暗埋怨道:这梁庄王,那么圣贤,怎么却这么不懂节制?这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就这样做些有伤风化的事,一定是受了那狐媚女人的勾引,才会这么不知廉耻。
想到这,梁君义僵硬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转向各位问道:“不知这车中女子是谁家小姐,居然如讨得王爷欢心。”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大胡子没什么心机,憨憨厚厚的,笑着拍了拍梁君义的肩膀,“那是安庆卫指挥纪詹家的独生女纪凝烟纪姑娘,还未出阁便名动京师,她可是天生一副美人胚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头脑聪明口齿伶俐,颇受咱们王爷宠爱呢。”大胡子憨呼呼地笑了笑,又张罗着给大家倒水喝水,趁着一片骚乱无人注意之际,有意无意地凑到梁君义耳边道:“咱们可得好好巴结巴结她,听说王爷都向皇上请求指婚了呢。”
梁君义心里冷笑一声,哪里是名动京城,明明只是一个红颜祸水罢了。面上却是一派吃惊,感激地对大胡子笑了笑,抱了个拳:“多谢胡子兄提醒,君义心里记着了。”
大胡子笑着摆摆手,“别了别了,等什么时候梁兄你发达了,我大胡子还指望你带我飞一阵呢。”
“这是一定的,胡子兄尽管安心,我梁君义可不是知恩不报的小人。”梁君义笑笑,“可是若是胡子兄先飞黄腾达了,可也要记得我这个小喽喽啊。”没想到这个大胡子并没看上去的那么简单,看似大大咧咧,实则粗中有细,而且知道不少内情,又有意与自己交好,以后还会有很多地方用得到他,还是与他搞好关系比较好。
“嘿,我大胡子别的本事没有,从小到大这么多年,都是靠看人面相颜色才活下来的。”大胡子说这话时脸上带了一抹悲戚,随即又被笑容掩去,“我看人呐,可是很准的。我看梁兄你,将来必定是国家的栋梁之材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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