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胡子兄美言,他日若君义果真如胡子兄所说,必定不会亏待了你。”梁君义也是凡人,更何况是心里有强烈建功立业报国图志的人,听了大胡子的话,也忍不住期待起自己的未来来。
这边梁君义和大胡子他们又继续探讨国政,那边车里纪凝烟却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
她面前趴着一只毛绒绒的老鼠,不用说,自然是昨晚的那一只,也不知它是怎么找上车来的,而且一点都不怕人,居然大摇大摆地钻进了纪凝烟好不容易从驿馆里采购的干粮袋里,“吧唧吧唧”地啃得正香,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还滴溜溜地转着,不时看看瞻垍,又不时看看纪凝烟。
这就是刚才纪凝烟那一声尖叫的原因,可怜梁君义居然以为他们是在继续进行昨晚的事,都怪纪凝烟昨晚发出的叫声跟今日的都一样,都是那种疼到一定程度而尖利地足以穿破云霄的标准女高音。
纪凝烟看看瞻垍,瞻垍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倚着车厢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卷,丝毫没注意到纪凝烟求助的眼光。
“瞻垍,”纪凝烟看了一会儿后终于忍不住了,怯怯地叫了一声瞻垍。
“何事?”瞻垍懒洋洋的声音仿佛刚刚睡醒,还带着一丝不耐烦。
“那只,昨晚那只耗子又来了。”纪凝烟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看着瞻垍。
“所以?”瞻垍依旧没有起身赶走它的意思。
“所以?”纪凝烟压住心头的委屈和怒火,“所以你赶紧起来把它赶走啊,难不成还要留着它在这路上跟我们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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