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说一只呢?没准它是一家呢,再说了现在虽然是被你赶走了,可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能再回来啊。我一个姑娘家家的,看到能不害怕么?你看你还笑!”纪凝烟被瞻垍的话说的脸色一红,自己的确是被那老鼠吓怕了,才被瞻垍这样取笑。看着瞻垍那欢快笑着幸灾乐祸的样子,纪凝烟不由得怒从中来,挥出小粉拳敲打着瞻垍的肩膀。
“好好好,我不笑,我不笑,”瞻垍无奈地屈服在了纪凝烟粉拳的威压之下,果然止住了笑声,板起了面孔,“那你说说怎么办啊?难不成我们在这坐着大眼瞪小眼瞪到天亮?”
“唔,怎么办呢”纪凝烟也很是为难,扑闪着眼睛看着瞻垍。
“好了,你放心睡吧,我在这里为你守着。”瞻垍看着纪凝烟这委屈无奈的样子,也是忍不住心疼,便不再逗弄她,“有本王在,看哪只不长眼的老鼠还敢前来骚扰你。”
“那你会不会太累?”纪凝烟有几分不舍,看瞻垍单单只是看那些军情战报就总是愁眉不展,若再休息不好,那可怎么制定战略?这可是军国大事,绝不容得一丁点马虎,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这点小小的害怕耽误了大局。
“怎么了?难得你居然这么体恤本王,难不成是有事要求本王?”瞻垍闻言后愣了一下,笑着反问道,又忽然想起那日在宫中宴会上,那些长舌妇们说纪凝烟是“红颜祸水”,今日她这么体谅自己,难不成是因为那日受的委屈还憋在心里?随即又补上一句:“烟儿这么说可是因为那日在宫中宴会上她们说你是”
“她们说我什么我并不在乎,我纪凝烟哪里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况且,嘴巴长在她们身上,她们想怎么说便怎么说,我也就是耳边一阵风,过去就罢了。若是人人说我的话我都要牢牢记在心里,那我岂不是要被活活气死?”纪凝烟笑道,“再说,瞻垍你看我像是能忍气吞声的人么?反正她们说我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憋着火,我不过是不屑于与她们一般见识罢了。”
“那就好。做自己就好,无需顾及她们。”瞻垍这才放下心来,“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快些休息吧。明日还是要在马车上颠簸一天,你再不睡明日没了精神吃饭的时候本王可不会给你留着。”
“好好好,我这就睡。你看你这小气样儿,还王爷呢。”纪凝烟翻了个白眼嘀咕道,“连午饭都不舍得给我,真抠门儿。”
瞻垍哭笑不得,自己在纪凝烟跟前真像个孩子,一会气恼一会高兴,难得的流露真性情。
看着纪凝烟钻进了被窝,瞻垍便放下心来,坐在桌边闭上眼睛认真地思考着明日的行程。不多时,突然感觉到袖子被拉扯了一下,瞻垍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站起身来,却发现面前站着的人竟是纪凝烟。
“烟儿?”瞻垍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可是面前的纪凝烟却紧闭双目,毫无反应。瞻垍冷不丁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烟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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