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凝烟走后不久,瞻垲就慢慢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纪凝烟失魂落魄地回到栖凤桐里,关门时才注意到身后原来还跟了一个人,连忙让他进来,让舅母倒了杯茶给他。
木子接过茶,很是拘谨,也不敢坐下,始终站在纪凝烟身边。
“木子,你坐下歇会儿吧。”纪凝烟硬挤出一个微笑看着木子。
“小姐,御医说了,王爷的病,还是不要饮酒的好”木子眼里透着怯意,低声说道。
“随他去吧,他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纪凝烟幽幽地叹了口气,“瞻垲大哥病了许久了吧?为何无人前来通知我一声?”
“王爷病了有个把月了,他说怕您担心,严禁消息外传。”这时候的木子看上去与常人无异,说话时也条理清晰。纪凝烟怎么看,都不觉得木子像是有癔症的人。
“瞻垲大哥说,你有癔症,可我瞧着不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纪凝烟狐疑道,
“小的儿时受过惊吓,落下了这么一个病根,时不时就会发作。”木子答得很是认真,忽然抬眼看着纪凝烟,一脸畏惧,“小姐不会因为这个不要木子了吧?”
“怎么会,我不过是有些担心你罢了,要不要找个郎中来给你瞧瞧病,开几方子药?”纪凝烟关切道,“毕竟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有什么事情及时跟我说,不要拿我当外人。在我这里,就跟在瞻垲大哥那里是一样的,你且安心便是。”
“小的贱命一条,怎么敢麻烦小姐为我挂心?”木子连连摆手,“小的没伺候好王爷,现在王爷不要小的了,小的,小的只希望能伺候好小姐,不然若是小姐也不要小的了,小的可就没处去了。”说着说着,木子竟哽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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