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大胡子钟靖却毫不识风情地在门口喊了一句:“王爷,菜都要凉了,您还不来吃么?”
纪凝烟闻声起身,双眉紧锁,双唇紧闭,冷冷地看着院子里唯一的那棵树,看到一抹熟悉的白色衣角从树后露出,声音清冷:“出来吧。”
“许久不见,烟儿。”瞻垍有些尴尬地冲着纪凝烟笑了笑,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钟靖。钟靖现在才知道自己惹了祸,胡子一抖,憨笑一声躲回了屋内。
“王爷,别来无恙。”纪凝烟低头,微笑,施了一礼,大方得体,完完全全遵照礼数,没有丝毫越界。
可是瞻垍看了,心里却颇不是滋味,“烟儿,你这是何必呢?”
“民女纪凝烟不过区区草芥,王爷却是尊崇高贵,纪凝烟能与王爷这样说话已属非礼,还望王爷不要计较才是。”完美的笑容看得瞻垍愣住了。
“烟儿,你怨我吧。”瞻垍声音中掩藏不住忧愁,“我知道,我再一次负了你。”
“王爷说笑了,不过是一次旅行,纪凝烟独自一人先走一步罢了,怎能是王爷负了我?何况,好像纪凝烟与王爷之间,从未有过什么纠葛,也就更无所谓的负与不负了。”纪凝烟浅浅一笑,梨涡微旋,“王爷这么说,总是会叫人误会的。王爷您自然是不愁娶妻生子,我可是怕嫁不出去。”
“你”瞻垍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一个“你”字刚出口,拖了老长,却被纪凝烟接着打断:“王爷是不是想说‘纪姑娘宜室宜家,端庄娴雅,自然不愁嫁人’?”莞尔一笑,“若是这样的话,我自始便知道。”忽然抬眸盯着瞻垍,目光如炬,“我还知道,你曾亲口对滕王这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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