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衣一觉睡醒,额头上的烧也退了。
惠娘笑道,“人精神了?”
卫青衣点了点头,帮着叠了被子,整理了下床。
惠娘出屋了一趟,又折了回来,“瞧我这记性,差点忘记了。”
惠娘说着就把藏在床底下的一坛酒给挪了出来。
这坛酒?
卫青衣看着有点眼熟。
惠娘道,“这酒啊,我让人去打听了下,说是荛江特产的一种酒,一般都是一些平民老百姓会买来放在家中。”
那绿珠为什么会把这种酒搁在她屋里的窗上呢?
卫青衣低下头,手指刚触碰到那酒坛子。
惠娘连忙道,“大妹子,别碰,我让人上了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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