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蜡?
卫青衣再看那酒坛子,果然上面上了蜡,不过是上在酒坛口处。
“这酒啊!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些话,惠娘不知道应该说还是不应该说,只是李家那种大户人家里,“说来也怪,你那屋子潮,放这种酒,有点不适合。”
不适合?
卫青衣对酒不了解,她问道,“怎么个不适合?”
“我也是听说,外头茶楼里说书的先生,常常会提到,荛江里面的这种酒,说是放在屋里不吉利……”
惠娘话还没说话。
卫青衣却打断道,“既然放在屋里不吉利,那么荛江里的平民老百姓会买来放在家中?”
她觉得这里面必然有什么问题,不然那茶楼的说书的先生会平白无故常常提起这酒的事?或许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钱江收拾了下自个,才发现身上这衣服的味道重。
昨晚又是直接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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