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自己房间里,想到河边那一幕,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明明跳下去的是老太婆,出来的时候顿时变成了王寡妇,最主要的是,她的面色红润,肌肤吹弹可破,这哪里像一个死人的样子?
我换了衣服趴在门缝里窥视着堂屋,等大家都睡了,我悄无声息的溜出房间,再次摸到了老婆婆家中。
夜深人静,冷飕飕的风吹得我直打寒颤,尤其是脖子位置,真叫一个凉,管德柱本来说要给我看看的,提起老婆婆的事情,他也不管我这青黑色的手印了,我只希望这手印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我摸进了院子里,家禽趴在院墙角落,很是安静,映着月光,我打量着四周,唯独没有发现那只大白鹅。
院子正中间的大树非常茂密,叶子随着风哗哗啦啦地响,不少树叶落了下来。
我这一看,心里不免狐疑万分,因为眼前的这棵树是杨树,乡间有谚语说的好,前不栽桑,后不栽柳,庭院不栽鬼拍手。
老太婆在院子栽上这么一颗大杨树,只怕阴气极重啊。
房间里还亮着灯,我趴在窗户抠出一条缝,眯着眼看着里面,老太婆就坐在房间里,她用手抚摸着头发,那双手晶莹饱满,确实不再枯萎纤细了。
她的面前放着一个巨大的铜镜,映着她皱巴巴的脸,只见她停顿片刻,用手轻轻拉扯着自己的脸皮。
我快速捂住嘴,心头极速的跳动着,全身发颤,难道说传说中的画皮被我见到了?以前看画皮电影的时候,一直觉得这不现实,距离我很遥远,谁能想到有一天,这种现象会被我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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