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脊梁骨涌出了前所未有的凉意,就好像有人拿着冰块敷在我的后背上,可是我的额头却冒出了大量的汗水。
突然腿部猛的一痛,我转过身,那只大白鹅就停在我的脚旁,它用发光的眼睛怒视着我,“嘎嘎”叫了两声。
未曾想这只鹅突然冒了出来,它这一叫势必会让房间里的人警觉,我快速转过视线,透过窗户缝隙,正对上了屋子里通体发白的大眼睛,那双眼睛诡异的转动着,我大叫了声,转身就跑。
在院子里打了个趔趄,猛地摔了下去,我快速爬起来,什么也不顾了,慌不择路。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身体越来越重,就好像背着一个人,跑不多远,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跑到阿顺家的时候,我的双腿打着寒颤,都快跑不动了,阿顺刚好出来撒尿,只看了我一眼,忙提上裤子,惊慌失措的跑进了屋里。
我有这么可怕吗?
我的喉咙干的厉害,已经快说不出话了,我朝着院子伸出手,希望他们赶快出来帮我一把,抬起手时我才惊讶的发现,在我的手背上还覆盖在另一双惨白纤细的手,我的心冰凉如水,如坠冰窟。
我说脊背怎么会这么凉,以及回来的时候这么累?阿顺看到我跑的这么快?
现在我都明白了,我全身颤栗着,已经不敢回头了,我怕看到的会是一张腐烂诡异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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