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为什么,阿顺说:“这是村民们最敬仰的地方,决不能让它沾上了污渍,而且有些村民蛮不讲理,会说你乱说话,把你赶走的。”
人言可畏,我倒是体会过,便点头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乱说的。”
我们沿着溪水到了一处石台处,我望着缓缓流淌的溪水,眼睛跳动了下,一种揪心的疼痛从左眼处传来,我隐约看到了一副画面。
大雾弥漫的傍晚,茂密阴森的山林之下,晦暗秋日中的厄舍古屋远处,一个女子在缓缓流淌的溪水里敲打着衣服。
氤氲环绕的水汽从远处蔓延过来,雾气象一张无形的网在慢慢收紧,“啪”的一声水波泛动,宛若黑洞的身侧一声尖锐的异响传来。
女子心慌意乱的注视着远处,只觉得手下的衣服被人拽住了一般,缓慢移动,她惊讶的望着水面,瞪大了双眼,里面漂浮出来一张惨白惊悚的面庞,正诡异的对她笑着。
女子仿佛中了魔咒一般,一动不动,对着水面嘿嘿笑着,只听“呼啦”一声,水中伸出来一只极致惨白腐烂的手,把她拉了下去,水波晃动,不多会没了声响。
我疼痛的捂住左眼,蹲了下来,阿顺盯着我,惊慌的说:“你的左眼流血了。”
我咬着牙说:“我看到了,那个女子被东西拉进了水里,就是从这里。”
阿顺蹲下来,看着我的左眼,叹息着说:“终究还是没有压制住,看来这是你的命数。”
“什么命数?”
我惊讶的抬起头:“我的眼睛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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