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顺盯着我说:“你的眼睛里有东西。”
我忙问:“什么东西?”
昨晚管德柱说真正的我要出来了,当时我就觉得不对,我询问具体内容,他们又含糊其辞,似乎不想让我知道。
离开村头时,阿顺明明说到了他家里,会把事情慢慢会告诉我的,这件事同样不了了之。
果不其然,阿顺站起来转移话题,他指着溪边的石台:“村里人经常在这个地方洗衣服,这么多年了,按理说这里不应该有问题的。”
我严肃的盯着他:“先不要说这件事,你告诉我,我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阿顺皱了皱眉头,在我的坚持下妥协了,他呼了口气:“你真的想要知道吗?”
一旁的虎子提醒:“不能说,管叔明确告诉我们,知道了这件事对他来说不好。”
阿顺犹豫了会,说:“但是一直把他蒙在鼓里也不好,当时他对我这么好,给我吃的,又送我照相机,他死后我一直良心难安,还是告诉他吧。”
我懵了,忙说:“等等,你说的那个他是我吗?”
阿顺说:“对,就是你。”
我的小心脏极速的跳动着,咽了口吐沫说:“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的话,你说我以前来过这里,并且送了你东西,还有,你,你刚才说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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