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你也莫要多想。”
杨崇说完便转过头装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说,只觉得这诡异的朝局里面谁也不可能是局外人。
——陛下这一次不单单是要整治囤地之事,怕是还要收回爵位,这也无怪乎对皇族的人都下手那般狠戾了。
这诺大的京畿有哪几家是干净的?可帝王瞅准的人他一定不可能干净,这一次刑部、户部、礼部,怕是让帝王当成箭靶子了,此时细细想来那个秦一渺又是何时与帝王勾搭在一起的呢?
若是没有上面人的首肯他不相信那个小小的御史郎敢做出那般大的举动,而且这折子明明已经扣押,可它为何又到了承乾殿的御书房呢?
若这一切都是帝王的局,那么这满朝文武不都是被当成猴子耍了?当猴耍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时帝王明明是中毒了?
——那么这中毒一事是不是真的?
有这般想法的人不是杨崇一个,当初三王爷和七王爷也是这般怀疑,可惜宫御并不是那三头六臂的神人,他也有打盹的时候。
秦一渺上书的事情完全和宫御沾不上边,他虽然早已经有了克制世家的心思,可需要的是契机,这秦一渺就是那提供契机的人。
此时的宫御整和戴青颜盖着棉被纯聊天,从她那温和的脸蛋可以看得出二人相处的还算愉悦:“陛下说的是,这一次年节的事情臣妾已经通知下去,必然不会铺张浪费。”
“颦颦做事朕自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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