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新年过后的宫宴可要摆?”
“一切从简吧!你也轻松一些,而且你摆他们也没有心思吃。”
宫御淡淡地说了一句,那笃定的神情让戴青颜的唇角轻轻抿了抿,看来他是真的想折腾这个年节了。
“陛下,万事过犹不及,臣妾担心……”
“你不愧是老国公教导出来的人,这说辞都一模一样。”
宫御倏地轻笑,眉眼看上去柔和至极,可戴青颜却不敢多说了,既然祖父都无功而返那么自己说的话他更不会听了。
——然而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他若如此整下去这大乾的官员还不人人自危?到时候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便得不偿失了。
“颦颦,你担心朕吗?”
“陛下,您要知道臣妾和您是一体的,自然是担心您。”
“哦!”
宫御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其实他更想听的是她真心诚意地担心他,而不是因为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而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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