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父皇驾崩后,二弟和六弟死在起兵造反的燮王强将驭刺的屠龙刀下,我也没能如愿继承皇位,你还让我蒙受奇耻大辱!这是你的罪孽,到如今,你却想把罪责推卸到妤嫔身上?是,她是帮了我不少的忙,但,我与她只不过是相互利用、各求所需罢了。”
“这么多年了,我都不曾再与她相见,自从当年她逃离宫城之后,就杳无音信,她如今是生是死,我都不晓得!我与她,何曾有半点私情?”
“你与她当真没有……”蓥娘一怔,堵在心里十多年的那股嫉恨所结的郁郁之气,骤然烟消云散!
只可惜,她与炽郎走到如今这步田地,即便是误会澄清,两个人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沉默了片刻,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情绪波动,便将话题一转:“往事不提也罢!你若是再不明说来此的目的,我可要走了。”
身处地下密道,极为隐秘安全,二人才无所顾忌地说了这些话,实因此处外人压根进不来,若是没有掌握那奇特的手法诀窍,即便有人无意中看到过密道暗门,也全当是装饰案格,丝毫瞧不出破绽,连当今天子都不知自个窝里暗藏了弯弯曲曲犹如迷宫般的地下甬道。
但是待得久了,她还是不放心,——密道内幽深暗沉,闷闷的回响着她与他的谈话声,明知不会有人窃听,她还是小心谨慎地尽量压低了声音,仿佛阴森森的幽暗之中,潜伏着不可名状之物,让人心底有些发毛。
况且,也快到正午用膳之时,她必须尽快返回养神殿。
“我不是已经说了——你的这个傀儡太子,已不受控制,你却不能解决此事!”李炽倒是不急着走,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他想要反过来狠狠地奚落嘲笑她一番:“你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受摆布的棋子,就是弃子,你却想不到法子如何将他踢出局!我今日来,的确是想帮你支招,除此之外,我还想看看——昔日不可一世的如意宫主母,到头来聪明反被聪明误,落得进退两难的尴尬之境,你此刻的样子是有多可笑!”
“可笑?”
朝臣们畏如“妲己”再世一般的贵妃娘娘,岂是李炽三两句便能抖了她的笑料、恣意看她笑话的碌碌无能之辈?
今日,还轮不到炽郎来取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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