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你说错了一件事——眼下的他,还不是弃子!你得不到的棋子,鞫容助我得到了,就算这枚棋子想要挣脱我的掌控,我也能让他死得其所!”
她眉目间艳色逼人的光彩,令他不由得失神片刻,倒退了一步,又猛然惊觉般的、重新向前逼近两步,竭力稳住阵脚,不能有丝毫的示弱与气馁。
他故作淡然地道:“你想让他死得其所?可眼下这个局面,你的一举一动,都被‘亲左派’与晏公的人紧盯着,我看你是无从下手吧?”
“你来帮我,还拐弯抹角,是想让我亲口求你吧?”
其实,李炽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切中了她的软肋,只不过,她始终不愿在这个男人面前低头,——放下身段、开口求他,这对她来讲是异常艰难的事!
“对,求我。”
李炽脸上刚扬起得意的笑,蓥娘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你走了可别后悔!”李炽在她背后不疾不徐地道:“本公子的时间宝贵,今日之后,我就要离开长安,你要是不抓住时机,白白浪费一次合作的机会,就再也没人帮你解决眼下的危机!你可得想清楚了,别让自己后悔!”
猛地停顿脚步,蓥娘回过身来,定睛看他:“离开长安?这个时候?你要去哪里?做什么?”
“聪明人不该自寻烦恼。”给她碰一枚软钉子,他的意思很明显:此番来的不是影子,她休想再刺探他接下来的行踪和目的。
“我数三下,你再不开口求我,我可真要走了!”他皮笑肉不笑,一副耍无赖的臭德行,还将洞箫一端伸过去,明摆着是让她赶紧来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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