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批人马?”
匡宗搁下那份摺子,抬手摁揉眉心,只盯了摺子小半会儿,他就觉得头疼,眼眶发胀,疲惫地闭了闭眼。——尽管乱臣贼子举兵造反、与关外狼子野心的犬戎勾结,掠夺城池,攻向长安一事,令暴君愤怒至极,但,以他如今的身体状况,也只能在宫中静心养伤,且,不能动气。
“大抵有三路人马。”
内监密探反馈的情报,在呈上龙案之前,作为统管这些内监的高公公,自是先行过目了,此刻见主子头疼,批阅不了奏章,就上前来,一边帮主子整理案头散落的摺子,一边恭声回禀:
“太子师承石谬,石门中人自告奋勇,成为太子所用的一路人马。”
“太子年少时游历大江南北,自也结识了不少五湖四海的朋友,连一些镖局中的镖师,也被太子调遣来充作一路人马。”
“剩下的一路人马,正是太子妃的义父——晏公大人的护院壮丁……”
……
匡宗摁着眉心,感觉很不舒服,仰头靠在椅背,闷闷地问:“石门画匠?江湖镖师?护院壮丁?乱七八糟的,乌合之众!”
高公公突然想起什么,接道:“哦,还有……东宫的太监舍人好像也跟去了三十来个,内侍宦十七领的头,这些人跟去,沿路伺候太子。”
“太子舍人担负宿卫职责,当太子随从跟去倒也罢了,怎么连太监都跟着去了?”
匡宗眉头蹙得更紧,虽说是东宫的人手,还有不带把子的阉人,但,他委实不明白:这些人跟着去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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