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点头:“厉公公搬回救兵,暴君脱困,急着赶回长安,我心知大事不妙,那晚,趁着他褪下贴身穿的那件金丝甲,沐浴清洗之时,出其不意射出利箭,只是箭带风声,他竟然惊觉躲避,直射心窝的箭只中了胸口上方、近肩胛之处。一击不成,反倒暴露了自己,本将军也成了逆贼。”
行刺天子,乃诛九族的大罪,王冕孑然一身,无人与他沾亲带故,虽祸不及九族,但难逃死罪!匡宗暂不杀他,只为了逼供,令他交代幕后潜藏的同谋,还有数万铁甲军的去向。
“这么说,暴君分三路领重兵压境,风驰电骋逼入宫城,当真是为了防范太子起异心?”鞫容也凝重了表情。
王冕点头,又道:“好在归途之中,遇见了前来接应的前哨探子,此人直言——并未接到飞鸽传书。那只信鸽还没传递消息,在半路就被人射杀了。”
暴君听闻此事,并未有所表示,显然对太子还有成见,心中疑虑未消,班师回朝,还摆了这等阵仗,处处提防。
“将军运气不错,这几日死不了!”鞫容铁口直断,“匡宗负伤在身,宫中又出了大事,刑部这边,他还顾不上。”
既然王冕暂时不会被处决,就还有机会想法子救他。鞫容略微放心,在一炷香将尽之时,欲起身告辞。
“等等!”王冕猝然伸手,一把将他拉住,急问:“宫中出了什么大事?”
鞫容自知言多必失,一直避讳这个话题,怎知还是不慎说漏了嘴,他急忙打个哈哈,却实在撑不住笑脸,一想到东宫出的那桩事,登时又黯淡了神色,难掩忧心忡忡之态,闷闷地叹气道:“小狼儿出事了。”
将宫里头发生的事一讲,王冕听后惊愕不已,脱口就骂鞫容糊涂:“太子命悬一线?那你还跑到我这里来?还不赶紧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