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鞫容一瞪眼,“你才糊涂了!本仙现在应当受困在瀚幽阁,若是出现在东宫、陪伴太子左右,那还了得?”
“哦,对对对!你看我,我这不是急糊涂了么!”赶忙稳住神儿,王冕蹙眉沉思片刻,将自个麾下铁甲军藏身的地儿,悄声告诉了鞫容,又“啪”地猛拍大腿,懊恼道:“老子这都拼了命了,你个疯仙儿干嘛去了,怎么就眼睁睁看着太子身陷险境?”
“本仙还真就是眼睁睁看着的……”一想到自个在小狼儿面前故作疯癫,想要怂恿小狼儿与他并肩作战,趁暴君回宫时,发动一次宫变,怎料,却被小狼儿当成了发癫的疯子,一掌击晕放倒,鞫容那个气呀,气得牙根痒痒,哪怕面前是块石砖他都能狠狠咬烂了它!
“本仙本想放出那个大招,怎么着也能与暴君拼个玉石俱焚,可小狼儿不依呀!”
“……不依?”王冕定睛瞅了“疯仙儿”片刻,不留情面地戳他老底:“我看是你瞒着掖着,没对你的宝贝徒弟说大实话吧?”
“呃……”鞫容噎了一下,小声咕哝:“本仙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拐小狼儿一道上贼船……”
“我呸!”王冕头发都险些竖起来,“你就该跟他实话实说,这下可好,自个弄巧成拙了吧?”
“你要本仙怎么开口跟他提那压箱底的大招啊?”鞫容苦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暗卫的‘天崩地裂’阵法,是同归于尽的最后绝杀,杀了暴君,他们也活不了。小狼儿怎会答应那么多人为他一人牺牲?”
听疯仙儿这么一讲,王冕也不由得叹了口气:“不错,你最失败的,就是没能把徒弟教成你自个这样子。”
当年的癫狂道人,可真真是个妖孽祸害,一则“天谕”就让羿氏灭族,一次助纣为虐的掉包计,就让皇后娘娘含冤而死。当年的孽债,真是数也数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