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早之前——
容华宫里一出事,贵妃娘娘就来处置了容华夫人,宰相毫不体面的下场,更是在庙堂之上传得沸沸扬扬,如此大的动静,反倒没有引起太子的过多关注。
羿天只在听闻左淳良暴毙之后,微叹一声:“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师尊当真是没有轻饶了他。”忽而抬眼瞥了一下身旁侍立之人,他又问:“为何是德妃?”
“容华宫比如意宫好对付,守备没那么森严。”侍立太子身旁的十七公公,无奈地摊手道:“要是宰相大人半夜出现在贵妃的床榻上,被外人发现之前,贵妃娘娘铁定会亲自动手,将他变成死人,化作一滩污水,连一点骨头渣滓都不剩!”
想想那可怕的场面,十七就连连咂舌:“没有十成的把握,尊上可不敢挑如意宫来冒这个险!”
“转而求其次?”羿天不禁皱眉,“这才挑了德妃?”
十七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德妃娘儿俩都想害你,背地里谋了不少恶毒点子,就等着瞅准时机拿你开刀!尊上不过是先下手为强!”
啪!手中折子一合,羿天将“亲左派”那些个大臣们急呈上来、帮宰相喊冤的奏本,以及弹劾后宫“妲己妖妇”的折子,统统推到书案边角,眼不见为净。
与此同时——
蓥娘独自一人闷在如意宫养神殿内,老半天都不曾露面。
如意宫里“风平浪静”,太子也在东宫正殿里头,翻阅奏折,忙于政务,整日足不出户。
翻看了堆如小山的折子,不知不觉,天色渐暗,户外落下冻雨,打在琉璃瓦上,倍儿清脆。
十七端来晚膳,挑杆儿去点锭上蜡烛时,羿天揉揉眉心,突然问道:“宰相势大,也曾鼎立助我,我与贵妃闹翻之时,还有他力挺储君令,政事堂难得出现忠臣、奸臣两派阵营携手合作的大好局面,师尊怎会挑这个节骨眼,突然出手惩治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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