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常乐跟往常一样悠闲自得地走进办公室,严丽突然跑来通知他,说是陈主任请他去商量事情。
问是什么事情,严丽说不知情,陈庆之只是叫她负责通知,并没有交待是什么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等到严丽离开后,刘常乐突然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他妈的,自己什么时候突然开始害怕这个毛头小子了?不应该啊,论年纪,论经验,论能力,我都不应该畏惧他才是。嗯,我应该自信点,老刘我在经开区呆了那么多年,难道还能让他陈庆之翻出什么大浪来?”
随后,刘常乐故作自信地走向了陈庆之的办公室。
“常乐主任,快请坐。”陈庆之很客气地招呼着刘常乐。
如果是平常,或许刘常乐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今天却觉得怎么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的感觉?
强自镇定地笑道:“陈主任,不知道你找我来,是有什么工作要吩咐的?”
陈庆之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工作,就是找你聊聊最近工作上的事情。这个电子信息产业园施工情况,我昨天看了看,总体上还不错,就是施工进度慢了点。市里的领导都很着急呢,恨不得我们今天抱回来的小鸡仔,明天早上就能够下蛋呢。所以,拜托常乐主任多费点心,多盯着那边,该催的时候就催一催他们。你在经开区工作了那么多年,上上下下的关系都比较熟,某种程度上来说,你说话甚至比我还管用。”
刘常乐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陈主任太谦虚了,怎么说你也是事实上的一把手,肯定是你们的面子更大。不过,关于施工进度,虽然我一直都在催着他们,但是你也知道,这个施工队可是领导打招呼介绍过来的,有时候我也不好跟的太紧了,免得人家心烦。我只能说尽力催着点。”
陈庆之轻轻地吐了一口烟,慢条斯理地说道:“常乐主任在经开区工作了那么多年,有你帮忙分管底下的那些工作,我挺放心的,而且也省心不少。对了,我这里收到一封举报信,我看了看,按照我的分析,特别是对常乐主任的了解,我觉得这肯定是诬告。你不妨看看这封信。”
“诬告?举报信?这是怎么回事?谁他妈的敢举报我?”带着一丝疑虑,刘常乐忐忑不安地拆开了举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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