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后,刘常乐气鼓鼓地站起来说道:“陈主任,这完全就是诬告,你是英明的。当初经开区征地的时候,我刚接手没多久,就去了省委党校参加中青班的培训,一走就是三个多月,所以我怎么可能会在征地拆迁款中动手脚呢?我建议由我们经开区的纪工委调查一下,还我一个清白。”
陈庆之压了压手,示意他坐下,“常乐主任,你别激动嘛。我刚才都说了,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所以呢,我才主动把你给叫过来谈心交流,还把举报信给你看了。我这边会叫纪工委的同志去调查下,不管怎么样,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一走的吧。但是,我希望你摆正心态,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经开区的一大摊子事还等着你替我分忧解难呢。你跟海明主任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如果离开了你们两个,我这个光杆子司令可就混不下去喽。”
说到这里,不等刘常乐开口,他话锋一转道:“常乐主任,你看呢,我在经开区当主持工作的副主任,的确不管是资历还是能力,都有人质疑,这个我也知道,但是这是组织上的决定,作为一名党员,我们必须无条件地服从。我不管下面的干部怎么看待我,作为我个人来说,只要在副主任的位置上一天,我就会认真地履行好工作职责,所以对于经开区的干部,只要在工作上不过分,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水至清则无鱼嘛。”
“但是,谁要是在背后乱搞小动作,甚至是妄图拆台给我难堪,那么我不介意采取适当的方式进行反击。大家别看我年轻,但是我这个人有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喜欢看历史书籍,总能够找到不管是阴谋还是阳谋的办法对付人。当然了,我相信常乐主任是深明大义的,肯定不会跟一般那样目光短浅的,一定能够全力支持配合好我的工作,共同把经开区的工作搞上去,对不对?”
陈庆之的话语似乎有深意,难道说他是发现了什么问题,这是在敲打自己?还是说,这封举报信只是个幌子,他掌握了什么证据?但是刘常乐自认为当初做的天衣无缝,想来应该没人能够发现其中的奥秘吧。再说了,也没有出现分赃不均的情况,只要当事人不说,谁知道呢?
刘常乐笑道:“陈主任,自从你到任之后,经开区的面貌焕然一新,不仅仅只是把关心干部停留在嘴上,而是在改善福利待遇等方面有实实在在的举动,因此上上下下的干部都对你赞不绝口。我跟海明作为副主任,肯定百分百支持你的工作。我们一定不会在工作中使绊子,更不会在背后耍什么阴谋诡计。总之,我们都很看好年轻有为的陈主任,盼着你走上更高更重要的岗位。”
陈庆之笑道:“大家这么辛苦做事,特别是这几个月的工作有了很大的起色,我肯定要多关照大家。”
突然,严丽敲门进来了,给了陈庆之一份材料。陈庆之扫了一眼后,微笑着说道:“常乐主任,你看看这份文件是什么?”
在刘常乐看来,这个严丽似乎在陈庆之这里很得宠,敲几下门就直接进来了,难道忘记了自己正跟陈庆之在商讨事情吗?
刘常乐接过陈庆之递来的一张白纸,定睛一看,不是吧,居然是自己儿子刘桂波的任职文件。从这份传真件来看,自己儿子不但提拔为了主任科员,而且还进了省财政厅的预算处。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陈庆之会有这份文件?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