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喝吧,喝麻木了就不会痛了。”朱晴晴抢过酒瓶子直接向口中倒去,红色的酒水顺着她的下颌向下流,前襟湿了一片,许阿真一阵心疼。
第二天一早,她们就去了医院。朱晴晴满身的酒气,头发乱七八糟的,让医生患者纷纷侧目。许阿真还没见过谁能让那些人统一战线,一起去厌恶的,朱晴晴做到了。
朱晴晴进手术室时,许阿真只能等在外面,从半截布帘下能看到许多白晃晃的腿。这件事是朱晴晴秘密进行的,公司里没人知道,她的父母也不知道,许阿真觉得自己的责任重大,紧张的手心里都是汗。
等了很久,一个护士小跑着出来,叫道:“朱晴晴的家属在不在?”
“在!”许阿真忙迎上去,恨不能把她的嘴封上,叫这么大声就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去,把这个钱交了。”护士吩咐一句把几张单子递到她的手上。
许阿真一溜小跑,交了几百元,拿着一堆票据回来,交给护士。这时里面传来沉闷的呻吟声,令她毛骨怵然。那是无法压制的痛折磨下的呻吟,她隐隐分辨出来,发出声音的正是朱晴晴。
“那子宫都不像样了,这是刮过几次的?”一个护士从里面出来,凑到另外一个老护士耳边说。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看以后也难生了。”老护士叹口气。
“我看也悬了,主任一直叹气呢。”小护士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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