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把我的想法给李牧笛说了之后,他明显非常的抗拒,似乎根本就不想起墓。
我能理解他,换了是谁,自己的先辈,埋在地下好好的,过了几年后,突然有人告诉你,准备起墓,相信大部分人都接受不了。
理解归理解,该说的话,却必须的说。
“李先生,我明白你的顾虑,不过有些事情,你得往前看,一味的固执己见,到头来恐怕会得不偿失!”
我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希望他放下自己世俗的观念,但他若执意不起墓,我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李牧笛能做到现在的地步,不是笨人,使他犹豫的不是起不起墓的问题,而是他能不能过了自己那一关。
我望着对方,爷不催促,该如何抉择得他自己拿主意。
李牧笛在原地停留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脸上的表情异常丰富。
半个小时后,他仿佛做了个决定,说“周先生拿主意吧!”李牧笛说完后,仿佛整个人都苍老了十几岁。
我们之间有了约定,只要他同意了,那么接下来的行动,一切都会听我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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