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二轱辘留下的刀具要比杀猪刀好用许多,失去目标后刀柄“铿”一声砸在地上。
我抬头的时候,面目狰狞的制服鬼脑袋又挂在脖子后面盯着我看。
实在太过丑陋可怕,那空洞的没有眼珠的眼窝就像两团深渊。
我把刀放在身前,脸正对着他,手脚与屁股配合着快速向一旁移动。
六指赶紧接应我,他在我旁边我感到一丝安全。
制服鬼是从堰塞湖飞出来的,多半是妄死在大岭村的冤魂,我突然想到大岭村不比万寿村强,去年庄家收成不好,他们村长带着二虎和一个小娃娃来万有年家里借粮,二虎是万有年的女婿,小娃是个男娃,也是万有年外孙,这一片收成都不好但是万有年家一定有粮。
最后抠门的万老混蛋恋恋不舍地送出了一麻袋水稻和一麻袋红薯,我印象里这是他最慷慨的一次……大岭村并没有穿制服的人,如果有就算是祖坟冒青烟,好歹吃公粮高人一等,我并没有听过这事。
制服鬼不再用那张不能叫脸的脸对着我,而是机械地转了半圈盯着眩晕的李强。
“你干什么!”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抡起刀就砍过去,它扑通一声跳入水中,“扑通”是我脑补出来的,其实落水一点声音都没有。
“俊仔,穿制服的家伙好像想救他,这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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