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产生了湖水恐惧症,和六指抬着李强离湖面远了些,停到那棵没被淹的皂角树下。
我将如何加入他们捞尸队,这些人都是什么样的一五一十地说给六指听,六指激动不已。
“俊仔可要找到我的尸骨,我不想留在这里。”
六指眼里泛泪,我心里也不好受,作为毛根朋友我义不容辞。
“可是六指,你的尸骨也在这里?”
“不在这,我和大部分村民都还在万寿村,我父母的也在那,俊仔你有法力,一定会找到的。”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靠在树上的李强命真大,又活了过来,正不停地恶心呕吐,这样也好省得老子做人工呼吸了。
等他平稳的时候,我与六指又聊了许久,我们似乎有聊不完的话题,六指可能太孤单了,小时候我上学他留着鼻涕让我教他识字,上树掏鸟窝还把鸟蛋让给我,有一回我和六指偷看女人嘘嘘被人发现,我跑了他被人打了一顿,还把他交给他爷爷,又让他爷爷拿藤条打一顿,这件事给我留下了一段心理阴影,六指就像没事人一样傻傻地笑。
六指刚刚告诉我他去过放人皮面具的树洞,面具不翼而飞,我没有丝毫震惊,或许有人隐藏在暗处看到就拿走了,六指说他戴上人皮面具就发现自己“死了”,他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也解释不清看到的火海景象,我理解为顿悟。
我现在非常同情六指,他与一群自以为活着的死人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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