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堤第一次感受到了常人情绪失控的那种滋味,那种感觉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让他触摸到了宗师之上的那个门槛。
白堤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问师父,什么是武学的最高境界。当时师父笑了笑,说自己可能一辈子到不了那个境界,因为自己没有太强烈的常人的感情。
可是自己听小师叔说过,自古以来强大的剑客,最后追求的就是太上忘情的境界,而自己好像天生就能做到所谓的太上忘情。
这个疑惑伴随着白堤整个修行的生涯。
知道刚刚,白堤才恍然大悟,若不问情,如何做到太上忘情?
白堤的手停留在了阴黎脸颊旁边不足两寸。方才被怒火侵蚀的白堤,居然因为情绪失控,险些一耳光打在阴黎绝美的脸上。
阴黎毫不畏惧的用眼睛盯着白堤的手掌,并无寻常女子遭受凌辱时的恐惧。白堤紧紧的盯着阴黎的眼睛,并没有说什么。
看着阴黎毫不惧怕的眼神,白堤内心的无名之火又有了蹿升的迹象。这种眼神不像是面对仇人,更不可能像是面对所爱之人。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因为中毒无力的绝望,甚至连一丝失望都没有。
若是阴黎的眼神中,有一丝看带路人的陌生,乃至一分不屑,白堤身体里那股无名之火或许都不会再次增长。
突然,白堤发现阴黎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笑容纯真,配上阴黎绝美的面容,更显得无比动人。
那笑容,就好像送去了赴京赶考的情郎,终于有一日等到了金榜题名的良人归来一般。
白堤知道,阴黎这是想到了姬博。他还没有多情到以为,阴黎会对着他露出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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