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堤的一耳光终于毫不犹豫的扇了过去,阴黎的脸上多了一道通红的印痕,也因为这一巴掌的巨力而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了鲜血。
白堤缓缓的蹲在阴黎的身边,轻声说道:“娘子,你说你这算不算是作践自己?那姬博明明不喜欢你,你这又是何必呢?”
阴黎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而且因为白堤刚才的一耳光,此时还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姬博他……其实……是喜欢我的……只不过……我们两个的运气……不太好……要是我早些年……认识他……”
白堤站起身来,一脚踢在了阴黎的腹部,阴黎撞到了桌子,桌上的一个茶壶坠落下来,险些砸在阴黎的身上。白堤的脚一勾,那茶壶倒飞出去撞到了墙上,名家之手的紫砂壶就这么变得稀碎。
白堤的手轻轻的拍在阴黎的小腹,无比的温柔,果然如同新婚时候的新郎对待新娘一般。白堤提阴黎拍去腹部自己脚上的尘土,语气平和的说道:“别弄脏了,这可是娘子你和我结婚时候的嫁衣。”
阴黎笑了,笑的一点不做作,以至于听见这笑声,白堤的脸第一次因为怒火变得煞白。白堤的手捏住阴黎的喉咙说道:“娘子,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论地位,我现在是太子的客卿,不过几日便要封为膘骑将军,怎么也比姬博那厮一个空头的冠军侯高得多。论长相,以及论武功我或许不如他,但是他现在不过是个躺在床上的废人而已。我对你一片赤诚,娘子,你怎么就感受不到呢?”
阴黎笑道:“我知道……你比姬博还要……喜欢我……因为姬博的……心中……不止我一个人……可是……说真的……有个人……喜欢我……比你要喜欢的多……”
白堤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那个人是谁?”
阴黎的眼睛缓缓地闭上,露出一分追忆:“那个人……也叫姬博……”
白堤的手松开,不再架在阴黎的修长的玉颈之上。白堤笑了笑,他觉得这个自己喜欢的姑娘疯了,刚说完姬博不如自己喜欢她,却又说姬博喜欢她胜过自己。
前后矛盾的一段话,不是疯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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