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逐看着他仰头藏起的难过,平静地道:“我也以为。”
烽火动作顿了顿,手里的酒壶滑落在膝边,唇瓣动了动,道:“我找过你。可火君说,你不似我,一旦决定的事,就绝不会再回头,就算我们再怎么劝,你也不会听的。所以我放弃了,我在想,如果你一直不回来,那我就等,等火君大人闭关出来,我就随你去当火匪,帮你提枪,帮你洗马,把你曾经为我做过的,都给你做一遍。”
“可你没有给我这个机会。”烽火自嘲地笑了一声。
相逐没有应声。
“砰。”
酒壶倏然打翻在地,烽火猛地倾身,提住了相逐的领子,睁开的眼睛血红血红的,“你可真狠心,这么多年的兄弟,就因为异火就这么放弃,你可想过我的感受!”
相逐面色平静无波,微微垂下的眼,看不出多少情绪。
烽火眼睛通红,怒声斥道:“从小你说什么,我便听什么,你说参军,我陪你,你说打战,我二话不说,提枪就上,你说想当精卫团长,我也陪你闯过来,可爬到了这一步,你却告诉我,你不干了。就这么把我丢下,说走就走。相逐,你把我当什么,兄弟?还是说抛弃就抛弃的狗!”
“说好一起当火域的兵,你却另起炉灶,成了匪,你这是故意跟我作对,还是觉得我对不起你。你说啊。”
“说啊!”
烽火怒吼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