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声传开,守在营地内的士兵们低着头,不敢去听。
相逐看着抓着自己的手,有湿意一点点地打在那只修长的手指上,滑落下来,滴落在他衣裳上,相逐伸手,覆上了烽火的手背。
“对不起。”
“对不起……”烽火自嘲笑道,他松开手,坐在地上,抬起的眼,并无泪意,“这话若有用,这些年我也不用挨那么多板子了。”
烽火随手捡起地上的酒壶,喝了两口,见已经喝干了,又抢过了相逐的,恶狠狠地道:“你欠我的。”
相逐默然看着他一口一口地灌着。
须臾,“这一次回来还走吗?”烽火问,可刚问出口,又摆摆手说:“算了,你就是说了,也不信你。说我任性,你又何尝不是。”
“你醉了。”
相逐道。
“嗤,这么两壶酒你当我是你啊。”烽火嗤笑一声,抬起左手,将一样东西打出,相逐抬手接住,看着掌间的东西,不由怔了一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