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用棍子去打彭菲,忽然鲜血飞溅。
斧头男已经一斧劈在了断指男医护的头上,头立刻被劈开了,沾满血液的脑浆都飞了出来。
彭菲已经惊呆了,虽然这是自己的计划,虽然这也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但是这副场景仍然让自己一时没有办法接受。
举起的手立刻垂下了,身体的反射神经让他的手和手臂还在剧烈的抖动,彭菲这才回过神,立刻抢下他手里的棍子。
也许是砍得太深了,斧头男一时还拔不出斧子,只能握着斧头顺着断指男医护倒下而放低。
正是机会,彭菲立刻猛地一下打在斧头男的脸上,斧头男立刻松开斧头捂住脸,彭菲对着又是两下,斧头男也终于站不住跪倒在地上。
周围的病人看到彭菲这么大的举动,立刻朝着彭菲大步走了过来,彭菲马上就朝着电梯跑,断指男从电梯出来的,所以电梯就在二楼。
钻进了电梯,彭菲按了四楼,然后疯狂地按着关门,但是电梯的门永远是那么的缓慢,即使不会跑的病人,也并不是追不上。
手立刻就扒住了电梯的门,被阻挡的电梯立刻又重新开门,彭菲立刻用铁棍用力去捣那个病人的手指。
疯子毕竟也是人,几下而已,他手上的肉就被弄掉了一块,而那人也疼地松了手。
不过这点点的时间,病人们全都赶到了,彭菲知道电梯门已经关不上了,立刻用棍子横着卡住门。
就如那晚上窗口那个女病人一样,这些病人虽然对着自己张牙舞爪,但是身体却被这根铁棍挡住了,而且后面一大堆人挤着,铁棍完美地被夹住,没有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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