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慌,这个时候要冷静,赶紧不要动,他们就发现不了自己了吧?
不行,彭菲忽然想到,如果不动了,他们就不会往用力想要冲进来了,棍子也会掉在地上,而他们如果晃晃悠悠进了电梯,那可就完了,自己恐怕撑不到他们全部出电梯走远。
“让开!”那个会说话的病人又来了。
是斧头男,这熟悉的声音,看来他已经恢复了,似乎要找彭菲报仇。
彭菲往后退了一步,背紧紧地贴在电梯的墙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像游戏和电影里那样从电梯顶开个门逃出去,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斧头男似乎更加生气了,一斧子劈在一个病人的身上,然后又杀了几个病人,倒下的病人压在了其他病人的身上,那些病人本来就站不稳重,很多人立刻跌倒在地,而斧头男也被人群压倒在地上。
彭菲看到门口的人群倒在了地上,立刻就往外逃,有人倒进了电梯,门是不可能关上了,不过刚才斧头男把那个锁砍坏了,现在从楼梯就能上去。
直接踩着那些人,彭菲几个健步就走了过去。
脚腕一下又被抓住了,彭菲回过头,使劲地拽着自己的脚,但那人抓得很紧,彭菲立刻用另一只脚的脚跟狠狠地踩住那人的手腕。
如同熄灭烟头一样,脚跟用力扭动踩着,那人终于松开了手,彭菲也立刻跑上了楼梯。
虽然感觉那铁门关上也没什么用,但彭菲还是把门关上了,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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