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环境下,满月的清辉将路两边栽着的白纸树应衬的格外诡异,树上开着的白纸花燃放的白色火焰竟然引着温度都下降了几分,寒的有些刺骨。
原本漆黑看不到前边究竟还有多远的路被白火照着亮堂了几分,隐隐的竟然也好像是看见了尽头。
老人沙哑又透着几分阴寒的叫喊声中,一道更为洪亮的哭声杀出重围,在小路中肆意徐徐漾开。
随着林呓这止不住的哭声中,树上的白色火焰就像是打着节拍一样的跳跃,烧着越来越旺盛。
沈江南额上的青筋鼓了鼓,望了一眼身边哭声不止的林呓,一阵无奈。半晌,大约是被老人的尖叫以及林呓的哭声惹得有些心烦,他两指揉了揉额角,又往眉心推了推,轻轻一捻,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而温柔一些:“林呓,这没什么好怕的,你想想,这就是最后一只魇灵了,除去他之后你以后的生活就都正常了,可你要是这么一直哭下去……”
“我…我知道啊…但是……”林呓洗了一下鼻涕,眼泪还是绷不住的望外冒,狼狈的模样当真应的泪流满脸四个字:“但是我…我就是忍不住想哭啊,沈兄你说…你说我们会不会被困死在这啊?”
“……”沈江南依旧一脸淡然的道:“不会,但是照着这样下去,一会这魇火烧成了实质性,我们倒是会被活活的烧死在这。”
听他这么一说,林呓的心中又是的一紧,羡慕沈江南到了此刻还能这么淡定之余,哭声稍稍一顿,继而又放声不止。
这哭声对于那魇灵似乎是极好的食物,甚至不用消化就自行化作养分吸收,速度快到先前从眼眶中掉出去的眼珠子都缓缓的长了回去。
而沈江南之前丢出了的迷魇香,随着四周的魇火越来越盛,其散发出的烟雾也是越来越稀薄。
眼看魇灵随时都会冲出来,场面越发变得岌岌可危。
“别想着怕,给我想着怎么把哭声止住,不然我们今天都要交代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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