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南的面上难得多出了一丝恼意,一边念叨着,一边又凝了几道符咒,借着指尖的火焰,将其全部引燃之后,又打向了那只魇灵,悬浮在她的四周,就像是凭空多了一道封印。
林呓怔了怔,哭声到是小了许多,其实他十多年没哭过了,现在突然哭起来竟然不知道怎么止住,被沈江南这么不容置喙的一念叨,竟然出奇的有止住的迹象。
他不是矫情比,只是胆子有点儿小,可往往哭一会儿之后,就没什么事了,但是今天不一样,一开始的时候,他还知道自己是害怕的哭,在后来竟然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就像…就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
他忽然想到沈江南之前和他说的话,如果他一直害怕恐惧,那么这种情绪就是魇灵最好的养分,以至于到了最后魇灵就会侵入他的中枢神经,进而操控他的言行举止。
那么刚刚……
其实刚刚他没那么想哭的,加上前面沈江南和筠连以及那两只魇灵给他带来的震惊作为思想铺垫,不说一点都不怕了,但至少不至于害怕成这样,可刚刚他却是哭出来了。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终于绷不住了,但等哭出来之后,他才恍惚间觉得没那么恐怖。
可是等他在想止住哭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止不住哭声了,这一下,先前恐怖的情绪就渐渐的转变成了恐慌。
所以,刚刚会不会可能是魇灵操控了他的情绪?
林呓打了个哭嗝,想到了这一层,后背突然布上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又惊又诧的迎视上了沈江南的眸子。
彼时,大约是沈江南刚刚丢出去的那几道符咒起了作用,白纸树上的火焰像是被灭了一点气焰,而那之前尖叫的魇灵,声音更是逐渐低了起来。
相较而至,林呓的反应更为明显,他突然感觉刚刚那如影随形一般包裹着他的恐惧竟然徐徐的消散了,以至于他很快止住了自己的哭声,只是大约刚刚哭的太狠了,现在有一下没一下的哭嗝打起来尤为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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