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孙女多了去了,少一个,也还能替她省一点儿粮食。
而年子荣见迎春真的割破了喉咙,忙一把抱住了迎春,“闺女,你别吓爹,你可别吓爹啊。”
“大哥,你快去把赵郎中叫来,迎春姐姐她好像是划到动脉了。”说完,白露便上前一步,拿着手帕按在了迎春的脖颈上。
她虽然不喜欢迎春,却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迎春死在自己面前。
再怎么说,那也是一条性命啊。
文洋听了白露的话,就连动脉是什么也来不及问上一句,拔腿就往赵郎中家去了。
好在等赵郎中来的时候,迎春的血已经止住了。
“还好还好,这都多亏露丫头了。”赵郎中无比庆幸地说道,“迎春啊,你下次可不能再做傻事了,若不是露丫头及时替你止住了血,只怕我也救不了你了啊。”
迎春虚弱地看看了白露一眼,却又别过头去,冷声道,“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别以为我会感谢你。”
闻言,白露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她做人行事一向只求问心无愧,至于别人会不会领自己的情,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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