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郎中替迎春开了两幅补血的方子,见迎春没有什么大碍了,便打算起身告辞了。
只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是忍不住问道,“露丫头,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止血的法子的?”
“我……”白露暗道不妙,她怎么老是忘了在这些人面前藏拙呢?
不过好在她有一个万能的外婆,可以帮她应付这些人的盘问。
“赵爷爷,我哪会什么止血地方子啊?”白露冲着赵郎中吐了吐舌头,笑着道,“这些都是外婆告诉我的,我不过是忽然想起来了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赵郎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只不过,对于白露的话,他可是连一丁点儿都不愿意信的。
这赵郎中年轻的时候悬壶济世,走遍了大齐的半片江山。
用里正的话来说,那他赵伯庸都算得上是人精中的人精了。
他又怎会看不出这小丫头是在撒谎呢?
不过,既然人家不愿意说,那他也就懒得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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