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学里头真的来人了?”村里几个到了学龄,也准备来学堂上课的小伙子们听了这话,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那还有假?这消息可是赵举人亲自派人来告诉我爷爷的。听说,这太学的人能来我们这里教书,还多亏了赵举人呢!”文鸿又晃了晃手中的举荐信,在周围一干男孩子中,骄傲的像只开屏的孔雀。
谷雨听见“赵举人”这三个字时,原本平静的心忽然又一次疼了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赵天麟了,也不知赵举人是不是已经给他定好了亲事。
“姐,你没事吧?”白露握紧了谷雨的手,关切地说道。
“没、没事。”谷雨摇了摇头,费力地挤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白露见谷雨不愿意说,倒也没有勉强,只轻轻地揽住了谷雨的肩膀,试图给她一点儿温暖和力量。
“这么说的话、如果没有举荐信的话,我们难道真的就进不了私塾了?”说话的,是村尾姜老汉的大孙子姜超。
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他爷爷让他上学堂的,若是因为没有举荐信就入不了私塾,那他这些天不就白费力气了。
“那当然了!”文鸿轻蔑地瞥了姜超一眼,笑着道,“你以为那太学的夫子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么?”
“可是……”姜超皱了皱眉,和身边的几个小伙伴对视了一眼,有些无奈地低下了头。
他们都是村里的平头老百姓,又没有一个当上知府的亲戚,又如何去弄一封举荐信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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