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娘,此言差矣。”白露转头看向了围观的村民们,“各位叔叔婶婶,白露想在这里问你们一句,方才,你们有人看见我爹轻薄兰花婶子了么?”
“这、倒是也没有。”有人摇头道。
“可是,我的确看见俊鹏她娘抱着年家老三呢啊。”
“对啊对啊,他们两个要是没有私情的话,又为何会一起躲在这树下呢?”
“什么呀,谁说他们是躲在树下的?我方才在地里都看见了,是俊鹏他娘的脚崴了,白露她爹将她扶到这里来的。”开口说话的,是桂枝她娘殷寡妇。
因着她家的地就挨着白露他们一家,所以方才的事情她看得无比真切。
只不过,自从她的夫君去世以后,她就变得少言寡语。
村里人都说,这殷寡妇是因为伤心过度而变成了哑巴。
如果不是因为她实在看不过去了,是断然不会替年子富说话的。
村里的人见殷寡妇开口了,眼中都闪过了一抹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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