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人在许氏的暗示下发出了质疑,“殷寡妇,你别胡说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一开始怎么不说呢?”
“一开始?你们方才不是在讨论那天晚上的事情么?”殷寡妇瞪了那人一眼,皱眉道,“那天晚上我又不在,你让我说什么?”
“可即便是这样的话,年家老三也不用抱着俊鹏他娘吧?”那人依旧不死心地问道。
“白露她爹什么时候抱着俊鹏她娘了?”殷寡妇摇头道,“我方才明明看见是俊鹏她娘主动抱上白露她爹的。而且,从始至终,白露她爹可都没有碰过俊鹏她娘半个手指头。”
殷寡妇说完,也不管在场的村民到底是信还是不信,扭身便离开了这里。
她一边走,还一边嘀咕道,“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啊。”
殷寡妇的声音不大,可在场村民却还是听了个真切。
一时间,村民们面面相觑,竟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他们和年子富同在一个村里,又怎么会不知道年子富是什么脾性呢?
之前之所以这么刁难和调侃他,无非是觉得年子富如今日子过得好了,他们心里不自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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