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你现在就这么得意,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儿啊?”白露冲着文渊眨了眨眼,眼睛里闪过了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
她先前之所以保持沉默,不过是不愿影响文洋的心情罢了。
如今考试都已经结束了,她自然不会任由文渊在自己面前放肆了。
“早么?”文渊得意洋洋地摇了摇手中的信笺,“我可不觉得!难不成,你还能替你哥哥弄到一封举荐信来么?”
“就是,”文鸿揽住了文渊的肩膀,笑着附和道,“年白露,我知道你有点儿小本事,也靠着你这张脸勾搭了不少有钱人。可他们再有钱,也不过就是个做生意的商人罢了。难不成,你还指着他们能替你哥写封举荐信不成?”
受年老爷子的影响,文鸿也有着很强的阶级观念。
正所谓“士农工商”,身为读书人的文鸿,哪怕并无功名在身,却也是看不起腰缠万贯的生意人的。
“文鸿,你别胡说!”年子富见文鸿用了“勾搭”这两个字,也不由得有些恼怒。
女孩子家家的,那可是名节大过天的。
身为白露的父亲,他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老年家的人一次又一次地污蔑白露的清白呢?
“我胡说?我是胡说么?”文鸿冷笑道,“村里的人谁不知道你们一家都是靠卖闺女发家的?你们自己做了这样的丑事,怎么反过头来倒不叫别人说了?再者说了,即便我不说,大家也都知道你年白露已经爬过好多男人的床了,你们又有什么好遮掩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