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子富怒极,却又拿文鸿没有一点儿办法。
这文鸿和文渊两兄弟是年老爷子从小宠到大的,即便这二人都要称年子富一声“三叔”,可年子富在他们面前,却是没有半点儿作为长辈的尊严的。
“我怎样?”文鸿仰头,俨然一副小霸王的模样,“难不成我还说错了么?你们一家上梁不正下梁歪,先是当爹的去勾搭人家寡妇,后来闺女又去勾搭那些有钱人。小小年纪就生的一股子的狐媚像,也不知到底是谁学的。哎,也难怪爷爷天天在家唉声叹气,说我们老年家家门不幸,出了你这么个逆子!”
“文鸿,你够了!”白露见文鸿越说越离谱,忍不住打断了文鸿的话,“我们一家就算再不好,那也全靠自食其力。我们一没偷,二没抢,你们这些从小就在家里混吃等死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们?”
“混吃等死?你说谁混吃等死呢?”文鸿勃然大怒道,“我和我弟弟日日在家里苦读,为的可是金榜题名,光耀门楣!像你们这种只知道在地里干活儿的人,哪里会知道我们读书人的辛苦?”
“读书人的辛苦?我看你们分明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吧!”白露好笑地看了文鸿一眼,不以为然地说道,“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一个人若想取得成就,光靠书上得来的知识,那可是远远不够的。如果想深入理解书本中的道理,那就一定要亲自实践才行。墨子有云,士随有学,而行为本焉。像你们这样一味地只会读死书,又能懂得多少的道理?更何况,你们到底有没有认真读书,那也就只有你们心里最清楚了。”
“你!”文鸿恶狠狠地瞪了白露一眼,却是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也想像白露那样引经据典,把白露说得心服口服。可是,他的脑袋却像忽然生锈了一样,平日里记得的那些诗句,此刻,竟是一句也记不住了。
最后,他也只能轻哼一声,一脸不屑地说道,“孔子有云,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我若再这里和你争辩,那才是真真丢了读书人的颜面呢!”
白露没再说话,只是弯了弯唇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文鸿丢脸的时候还在后面呢,她又何苦要跟他争一时的长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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