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流了很多血,要营养的。”一个女医生朝着外面正疯玩手机的男人说道。
“知道了!”男人没那生气的回答道。
女人出来了,任雨泽看到了两腿劈着的女人,看样子手术并不很重,只是浑身无力,女人的脸色煞白难看,当然,任雨泽更重要的是看到了女人内心的伤痛。
“走吧!”男人没有停下玩手机的节奏,径朝前走去,女人差一点跌倒,她只说出一句不重不轻的话,“你的任务完成了,走吧!”
男人一溜烟的走了,女人依旧慢慢的往楼下走着,这是一个痛苦的场面,也是一个刻骨铭心的场面,任雨泽不停的打量着燕儿的表情,这个女人似乎很平静,但这种平静是特别可怕的,她的一只手抚着下腹,似乎在对自己的孩子做最后的告别。
“七号,七号!准备一下进手术室,卫生纸准备好了没?”
任雨泽一听叫七号,立即回答道:“准备好了,大夫。”
燕儿老师站起来了,手里拖着卫生纸卷卷朝着手术室而去,任雨泽赶紧上前搀扶,然后他看到了后面很多的手术仪器,当然,更为惨凄的是那张冰冷的床。
燕儿老师的表情显得特别凄然,任雨泽这个时候感觉就像鲁迅笔下那个像圆规一般的祥林嫂的样子,任雨泽不免痛苦的拉了一下燕儿老师的衣服,这个时候,任雨泽想说得话被一个医生说将了出来。“唉!如果有缓和的地儿,就别打了,都两个月了,多可惜呀!这子宫膜很薄的,打一次,下一次就不容易怀上,考虑下吧,看你男朋友对你挺好的,何必呢!”
这是任雨泽见过最最和气的医生,听着让任雨泽觉得特别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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