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来就已憧憬已久,只是她不敢说出来,不敢承认,甚至不敢表露出来,不敢表露是因为自己掌控不了他的情感,怕自己误解,再落个自作多情的笑柄,如今,一切都好,她的感觉,就是他的感觉,他们就象两只互相吸引的蝴蝶,相互吸引,又心心相印,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只为了这令人心醉的相遇。
他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相拥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也许很长,也许很短,但这样静止的时光无关乎长短,无关分秒,她的心就在天上瓢着,没着没落的,她只听到了他们的心在互相撞击着,夏天薄薄的衣衫隔在他们的中间,形同虚设,他们所能接触到的部分都被汗水潮潮地覆盖着,不知是谁的。
向红感到了秦如义越来越急切的呼吸声,对于向红来说,这样的声音并不陌生,这是内心里斗争已久蓬勃而出的呐喊,这是忍耐了很久终于要爆发的前兆,是有一种力量在推动着的,他的手开始在她的后背试探性地游走,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呼唤着向红内心抑制着却始终渴望释放的欲念。
向红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坑,跳下去就万劫不复,但她内心却渴望那只手的放肆与任性,一件事情谋划很久,而且是双方不约而同的谋划,这样的落地实施就是水到渠成,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她渴望着他来欣赏她隐私的惊艳与美丽,当那只手潮潮的解开她的内衣扣,当两只美妙就那么半遮半掩、零零乱乱地出现在秦如义面前,在车内的光线下勾勒出深深而优美的孤线,这样的场面充满着诱惑与挑逗,自己再不是一个良家妇女了,她觉得有些羞耻,自己刚刚还同肖志鹏欢声笑语,现在就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为所欲为,向红突然就觉得有一双眼在看着她,这双眼睛就清晰地印在了她的身上,从她跟着秦如义打开车门,进入车内,这双眼睛就一直在身后无助而固执地盯着她,并且目睹了他们的全过程,那就是肖志鹏的眼睛。
她的眼睛潮湿了,她怎么能伤害这样一个善良无助的人,她害怕那种无助与无辜,就那么直勾勾地戳进了她的内心,如果他强大,攻击性和反击能力强,那么,她的伤害可能对他微不足道,而他偏偏是脆弱的,是执拗的,是固执的,而且她知道她就是他的全部世界,那么她对他的伤害就是要他的命。
自己为什么要伤害一个铁定一辈子要和自己相依为命的人?虽然身体是自己的,但嫁给了他,就是他一个人的,怎么能随随便便地让另外一个人肆无忌惮地亵渎?虽然自己是有过前科的人,名声一度也不怎么好,但她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没办法向别人解释,但她没有义务给他们解释。而且,那时的她是自由身,如果说愧对,她愧对的只有她自己,但她唯独不能愧对别人,而且更不能辜负的就是肖志鹏,这个已经长到她骨头里的人,令她想一想都疼的人。
她缓慢而坚决地推掉了秦如义如获至宝把玩的手,慢慢地从秦如义的怀中坐直,决绝而不容置疑。
她整理好衣物,头就那么一直低着,退到了车门边,秦如义的手尴尬地缓缓地从她的身上拿下来,带着指尖的柔软与颤抖,带着向红身上的潮气与汗湿,秦如义平复了一下情绪,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头发,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叹了口气,坐到了前面。
向红却一动不动,她就一直低着头,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有些心不在焉,车外已是万家灯火,斑斓的灯光忽明忽暗地照在两个各有心事的人的脸上。
秦如义一直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向红,这个迷一样的女人让他有些捉摸不透,她不象别的女人叽叽喳喳,心里有什么说什么,她把什么都藏在心里,这样更让她增加了秦如义的神秘感。
但秦如义觉得向红是个可以诉衷肠的人,她善解人意,所以,秦如义在心里把她当作知己,这样一个女人让他一直动心。
上次去市里,本来向红是没必要去的,但他的内心里是有一点小小的邪恶的,别的同学曾经在他们几个的小聚中不断地将所谓的相好的领上了桌面,除去金钱与地位,这也是男人间相互炫耀的一个重要部分,秦如义虽然生性低调,不爱张扬,但还是有男人的那种虚荣心与欲望的。何况,秦如义在这方面何曾认过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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